昨天深夜刷朋友圈，看到國內表妹分享了趙小童的新歌《說豐年》連結，配文寫著「小雪節氣聽這首歌太應景了」。我興沖沖點開QQ音樂，卻只看到一行灰色小字：「該歌曲在您所在的地區暫不可播放」——那一刻，彷彿聽到心碎的聲音。
說真的，這已經是我這個月第三次遇到這種情況。上次是周杰倫的演唱會Live版，上上次是五月天突然變灰的歌單。每次看到微博熱搜#QQ音樂新歌首發#，就像隔著玻璃看櫥窗裡的蛋糕，明明聞得到香氣，卻始終嘗不到滋味。
記得去年回國時，在表哥車上聽到趙小童的《麥浪》，那種溫暖的聲線讓我瞬間想起小時候在鄉下外婆家過年的場景。現在想重溫那首歌，卻發現整張專輯都變成灰色。更別提剛上線的《說豐年》——歌詞裡描繪的「麥香為引，與時間為伴」，對我來說成了最遙遠的詩意。
我認識的溫哥華留學生小陳更慘。他為了聽林俊傑的新專輯，試過用手機開飛航模式、切換帳號地區，甚至拜託國內朋友錄音傳給他。最後聽到的是斷斷續續的版本，他說：「就像看一部卡頓的電影，情緒剛上來就斷片，特別難受。」
其實我不太懂什麼版權協議的複雜規則，但作為在海外生活七年的音樂愛好者，我發現大部分華人朋友都面臨同樣的困境：不是播放卡頓，就是歌單變灰，有時候連歌詞都對不上節奏。上次和墨爾本的堂妹視訊，她苦笑說現在聽歌要靠「緣分」。
你知道最讓人遺憾的是什麼嗎？當趙小童用歌聲唱著「願你在溫暖的祝福裡，開啟這封五穀豐登的期待」時，我們這些漂泊在外的遊子，連這份最基礎的文化慰藉都要經過重重關卡。音樂本該是跨越距離的橋樑，現在卻成了又一堵圍牆。
不過說遠了，回到最初的話題——那天我終究沒能即時聽到《說豐年》。後來透過某些方法（具體教程放在文末），當旋律終於在耳邊響起時，趙小童那句「與時間為伴」突然讓我紅了眼眶。原來打破地域限制後，收穫的不只是音樂，更是與故土文化的重新連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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